10.湿黏(边缘微微)
裙摆受到挤压,堆叠在腰腹间,堪堪盖过两人躯T相接处。馥郁香气混着热意上涌,席宥珩只感觉头脑发懵,不知是被这味道熏的还是激素作祟。 昂贵的衬衫袖口被蹭上口红印,乍眼又难清洗,他却顾不上那些。他已经被面前的nV人扼去了全部心神。 “怎么醒了?” 他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,强行使自己从某种奇怪的情绪中脱离,将注意力转到商枝身上。 “热······” 商枝半眯着眼睛,睫毛根积垂了几点眼Ye,也不知看清面前人没。许久未进水,嘴唇表面已经被药X烧得七七八八,裂出两道g痕,她几乎是全凭本能地伸出舌头T1aN舐。 口水抚平了唇部裂痕,现在那里变得Sh润而鲜红。 席宥珩不自主地被x1引了目光,很快又迅速移开视线。 “难受。”沙哑又布满cHa0热的声音,类似一把银质的金属钩,很轻易就能g住他的心绪。 瞧着她通红的脸颊,他鬼使神差信手抚上去,轻柔地,没有多余的动作,他只是感受温度。 很热。她身T温热,脸却是烫的。 不能再拖了。 席宥珩轻轻把nV人撇开些,扳住她的两臂,yu将她放回床铺上。还没安生片刻,热源又卷土重来。 他无奈低头,看着那颗紧贴自己的黑脑袋,“我去请护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