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墙上怎么好像有一个P股?
还贴着传单,被初春的妖风吹得噼里啪啦作响。单钩半钻蛇形弹簧,我打开一道锁的时间并不比主人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开门慢。 这是外观挺不起眼的独栋,外墙爬着藤蔓,门廊也破旧,打开门后的内部倒是让我惊喜了一瞬。我没见过这种风格的装饰,简直像进了什么博物馆的银器展览会,东倒西歪四散的银杯银刀银十字,展示架上还有一把嵌银的枪。 房子很小,楼梯陈旧床简陋,厨房和厕所都是勉强能用的状态。但是今天太阳挺好,透过巨大的玻璃落地窗照进来,把这些银器映得闪闪发光。 晚上在这里睡得一般,窄小的硬梆梆的单人床也太苦行僧了,一个不修边幅的疯狂收藏家,还是一个把所有钱花在银器收藏上的禁欲主义清教徒?大概。 我打开冰箱往白面包上抹黄油时,听到了车库门升起的响动。前面我说过,这个房子不大,落地的玻璃窗我也翻不出去,只能往地下室跑。这也是我总结出来的一个小小技巧,地下室往往都是放洗衣机干衣机的地方,房主回家之后不会那么快就去地下室,预留了充分的脱身时间,杂物多也能让你藏身其中。 蒙尘的灯泡吊在地下室的横梁上,摇晃的昏暗灯光,很完美,很适合让我短暂躲避。 我顺着台阶悄声向下,直到我在石灰墙上看到了一个屁股。 对,地下室的墙上悬着一个屁股。没有脑袋,没有身体,就一个卡在洞里的孤零零的屁股。 说实话,我对人类在私域中各种奇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