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(人头花瓶,人头项链,食人)
手把他的脸转过来,抱紧贴着自己,松开时头颅又晃晃悠悠地转了回去。 他用同样的方法又串起一颗小小的头颅。他选择小孩的原因就是这个——能在自己可能可以被称之为项链的绳子上多串一个。 两颗可爱的头颅垂在他的胸前,彼此互相贴着,与姜德鑫的肤色很是相似——毫无血色的惨白。他们的头发因为死去多时不是很柔顺,但头颅本身很温顺。他们看上去很安详,当姜德鑫不动时,他们就乖乖地悬挂在空中,或者躺在他的胸膛上。他动作时,两颗头颅在空中晃晃悠悠地摆动。姜德鑫伸手抚摸他们的脸蛋,触感一片冰凉与柔软。他抬起他们的头颅亲吻他们的脸蛋和嘴唇,他们依旧闭着双目,软rou被猛烈得亲吻而凹陷。眼皮被拉开时,他们就静静地凝望虚空,在姜德鑫松手时砸在他的胸膛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这就是他的人头项链。 在他继续重复清理耳朵与制作人头花瓶过程期间,他的储备粮青年再一次从昏迷中醒过来。他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,恐怕连跑步都困难。多日的昏迷与少量的食物击垮了他的身体。 “醒了?要不要mama也帮你掏掏耳朵?嗯……就那么做吧。”姜德鑫把第三颗肤色惨白的头颅卡在花瓶上,上床抱住了青年。 青年的挣扎没有丝毫用处,被他缠绕住一边抚摸头发一边清理耳朵。掏耳朵确实会上瘾,他决定以后无论是尸体还是活人,都给他们掏掏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