鲸鲨宽阔的后背上,有一只肥肥的小水獭()
> 他问出口,却立刻想起她刚才说了——“第一眼”。 他嘴唇抿了抿,片刻后,轻轻笑了一下,带着一点不可置信,又带着点发热的笨拙,低声喃喃: “……原来,从头到尾……是我落后了。” 他没看她。他怕他一抬头,就会在她那双眼睛里彻底沉下去,连半点挣扎都来不及。 韶水音轻轻的抱了抱他:“鲸鲨先生,你刚刚在大排档里说的,如果我想蹭蹭你的脑袋,你随时都可以坐下,你…你现在能坐一下吗?”她指了指床,目的再明显不过:“我想蹭蹭你的脑袋。”这是她能想到最能表达亲密的方式了。 温惊澜站在原地,听见她那句“你现在能坐一下吗?”时,整个人微微一震。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指的地方,又落回她的眼睛,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她说想蹭他的脑袋。 那是一种极其亲昵的举动,是猫在信任你时才会做的,是幼兽依偎在成年动物身边的行为。而她说出口的时候,是用最自然不过的语气。没有一丝暧昧,没有一丝轻佻。就好像……这本来就是他们之间,最应该发生的事。 温惊澜的喉结动了动。 他的心跳“砰”地一下像是撞在了什么柔软又guntang的东西上,不疼,但热。他有点喘不过气来,不是紧张,也不是胆怯,而是一种近乎被“接纳”时才会浮起的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