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水獭宝宝被正式命名为小麻子
……他又起了反应,性器顶在了小腹上,灼热的烧着,胀的发疼。 温惊澜一向自律,这种早上的生理反应他很快就能忍过去。但这次不同。他的脑海里有她的声音,有她的触碰,甚至有她昨天痛得缩成一团时眼角那点水光,像一根带电的细线,在他全身每一寸神经末梢拉扯着。 他用力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上下taonong了起来,他摸到了昨夜被她用自己的小嫩核蹭了半天的地方——他的guitou,确切的说是guitou上的系带。他用指腹不断的搓揉着那里,前液越涌越多,在清晨的光下显得水光潋滟,着实十分的…情色不堪。 撸着撸着,终于他身子一顶,黏腻的白浊一股股的喷了出来,这次他射的比平日里自我抚慰要多一些,但射完之后依旧没有“爽”的感觉。 他下意识地摸向床头,想看看有没有纸巾,也顺便看看她有没有留什么字条,或者微信消息。但很快他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: ——他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。 甚至,连她叫什么名字,都不知道。 这念头一冒出来,他整个人像是从被窝里被拽进冰水里一样。 他用纸巾擦完身体,直起身,坐在床沿好一会儿,耳朵里轰轰的响,像是被灌满了什么。他努力回想,从第一次在末班车上看到她,到她说“我是比你大十五天的jiejie”,再到她笑着说“我以后不止想蹭末班车,我想蹭你很久”,整整三晚的相处,温惊澜居然——连她的名字都没问过。 心头闷得发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