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化
只是做了个梦,眼睛就变了一个颜sE。 也许不止是瞳sE的变化,联想到昨天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非正常现象,宋疏月试探X地用指甲狠狠掐了自己一把。 没有疼痛的感觉,甚至连被指甲的尖利所触碰的迹象都没有,没有刚触及上的白印和指甲下压用力所产生的红痕。 如同在梦境里一般,周遭都是虚无缥缈的,连带着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柔软却没有温度的乌云裹携。 但是她明确地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,她确确实实失去了痛觉,作为一个人所拥有的痛觉感官。 事到如今她不由得去想,自己还活着吗? 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虚无,只是她深陷其中醒不过来。 宋疏月不由得抬起双手,眼睛注视着苍白的手掌,曾几何时,皮肤下蔓延的青紫sE的小小血管也变得微乎其微了呢? 正当她深陷这份迷惘的时候,一阵细微的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,于是她抬起了头把视线从自己的双手移至来人。 是轻微的踩踏到玻璃碎片的声音,在看到宋听玉的一瞬间,她恨不得那些玻璃片变成尖锐锋利的刀尖。 特别是,当她望进那双眼眸之际。 如果说宋疏月的眸仁是泛着神秘和细碎微光的冰川,那宋听玉此刻的一只瞳孔则是夜雾弥散后挂在天际的一轮弯月,不带有满月的柔和光辉,是自带棱角的清冷孤绝。 此刻,他与她,面对面,对称的异瞳。 她望向弯月的时刻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