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起水荡涟漪泛
/br> 萧散近日总与李旭的人厮混,尤其是林繁,没想到这古板货竟还是耀阳的人,因着年岁相近,萧散与他还算是谈得来。 “嗯,陛下私库怎么说。” 赵谨行贪的军饷,无非就是巴结皇上、满足私欲两条路,明面上的田产房屋找不到,那便往宫中查,往暗处找。 萧散从蜜罐子中舀出一勺,蜜丝在空气中拉出一线金黄透亮。 良久,耳畔无声,萧散抬眼看向拂阑,只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 “怎么?钱被赵谨行拿去嫖了?” 萧散调笑着,一个太监去嫖,当然是不可能的。 “……不是,说是当时陛下库中进了一套玉器,据说是从旁人手中高价收来的,但若说可疑,便是这器物了。” 拂阑讲得艰涩,萧散便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。 “这玉器却不是与被克扣的军款数目一致,而是与当年的军款总数相同,实在是……不太对劲。” “什么器物?” “冰晴绿玉珠一双。” 倒也不一定就是这玉珠,赵谨行将军饷打散了送入宫中或充进田产也说不定,但目前只这一条线索,是有些棘手。 “先顺着东厂暗处的线再查查,这玉器……咱们去问问林侍郎能不能探到东厂的进项。” 萧散说约便约,翌日午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