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 无关紧要
这本来和周延山也没有关系,高中生压力大的多了去了,总有那么几个受不了了寻死的,可天台的锁是周延山撬的。 他可不愿意担责。 他往前走,刚抖了烟出来,想施舍一根给满地捡烟头的陈温年,陈温年就已经听到了脚步声,警惕地回头了。 周延山念高中的时候就已经一米八好几了,穿着校服也挡不住的成熟感,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还有过长的头发和眼镜遮挡点脸上的锐气,薄薄一层贴着头皮的发根,配上他一脸新鲜的伤口,和从监狱里爬出来的一样。 就像是坏学生刚打完架的。 陈温年紧张地盯着他,眼神很惶恐,甚至是抖了下,随着他的脚步逼近,呼吸一下就急促了,紧接着猛地蹭着地退后了一点距离。 周延山见状,不动了,只是把手里的烟往前方递:“抽吗?” 陈温年把手里塞满了烟头的烟盒握紧了,盯着他,不说话,满脸凌乱的泪痕,眼睛是红的,鼻子也是红的,不过倒是不流眼泪了。 “不抽算了。” 见陈温年不要,周延山收了手,自己点着抽了。 陈温年还是警惕地盯着他,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来,整个动作都是缓慢的,像是怕打扰到他,被他打一顿。 他并不看陈温年,盯着对面的教学楼,淡淡地开口,因为刚连着抽了大半包烟,声音是哑的,满身吹不散的烟味:“下去吧,马上下课了,我要锁门了。” 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