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 天台
哟,张老师平时不在家,也麻烦你多照顾温年啊。” 张垵是张老师,到他了就是小伙子,周延山静了几秒:“小事情。” 目送着人上了楼,周延山刚回头看陈温年,就见陈温年的眼睛更红了,他一愣,把人松开了,还以为是自己的手重了:“不好意思。” 陈温年低下了头。 他只静静地看着自己拖鞋里赤裸的足背,看脚踝肿起来的紫黑色鼓包,想着他提了离婚,被张垵到处造谣,刘婶若是全信了,会对他多么失望。 他不想,他很喜欢这栋居民楼,也很喜欢现在平静的生活,可是一切就要结束了。 他难以控制地难过,难过自己懦弱如一日的性格,而后脸上突然出现了冰冰凉凉的东西,是周延山把冰杯压在了他的脸上。 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,就收开了。 周延山不叫人张先生了:“张垵为什么打你?” 他其实也大致能猜到,陈温年是因为刘婶那一番话伤心了,无端的指责扣在头上,难过也很正常,陈温年不抬头,他的嘴抿住了,盯着陈温年低垂的长睫,等陈温年的回答。 没等到,陈温年不动,他意识到陈温年是不想说的。 周延山盯着人低垂的眼,与他回避的模样,手指握着冰杯碾了碾,又想抽烟了。 他的目光晃动着,又落在了陈温年的耳垂上,发现上面有一个耳洞的孔,陈温年没戴耳钉,以至于他才看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