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礼

,肩膀和腰肢又酸又痛,微微扬袖轻晃了晃,谴责西里这是挑的什么礼服。

    雄虫穿着自己挑选的礼服,西里心情颇好,予身后副官嘱咐了几句,面对桐柏无声动唇。

    累了就歇会儿…

    桐柏读懂了西里的唇语,随后看见利瑞不知从何端来挂纱来,领着侍虫,将自己这处看台四周遮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现在装起来温柔体贴了?就跟非要本殿千里迢迢赶过来的虫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那既然拉了帷幔…

    “我肩疼。”雄虫扭头看向身后身着黑金军服的阿尔亚。

    阿尔亚垂眸,握住自家虫崽的肩膀捏了捏,“结束了我们就回家。”

    桐柏靠在椅子上,琢磨了下利瑞拉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纱帘,“坐这儿。”

    阿尔亚顺着雄虫的力道坐在软榻一侧,顺从的让躺下的雄虫枕着自己的腿。

    雄虫勾着雌虫的脖子奖励了个脸颊吻,调整着在阿尔亚怀里找到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。

    阿尔亚任由雄虫摆弄,低头伸出舌尖舔雄虫的下唇。趁着雄虫想张嘴说话,舌尖灵活的溜到爱虫唇内,横扫了一圈。按住桐柏的轻微挣扎,一手捞着雄虫的腰,一手从脖颈后环着按在桐柏的肩上,咬着桐柏的唇啃。

    纱幔晃动,高处的两虫的身影模糊不清,清风偶尔撩开层叠遮挡,方可窥得一丝香艳。

    西里带着笑意的神色凝固,脸色阴沉,抬眸,“吃饱了撑的挂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