獾mama带着小獾们,穿行过我们面前
/br> “我不懂你那么多湿地生态学的道理,”她声音轻柔而缓慢,带着点儿不自觉的温度,“但我知道一些基础的生物知识。” 她顿了顿,转头望着夜幕下校园里那些悄悄发芽的草木,轻声道: “春天是万物生长的季节,每一颗发芽的种子,内里都是躁动不安的春天呢。” 她话音刚落,像是怕他没懂,又补充了一句: “阿衡,你说对不对呀?” 夜风吹动她发丝,灯光落在她眼底,漾出浅浅的笑意。 徐兮衡低头沉默了一瞬,耳尖悄悄红了。他盯着脚边的草地看了很久,似乎在认真思索她那句隐晦的话。 半晌,他才抬起眼,小心翼翼地望着她,声音很轻,带着少年独有的生涩: “我记得……植物种子发芽时,会释放出一种化学信号,用来告诉其他植物——‘这里已经有人了,别再靠近了’。” 他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校服的边角,继续轻声道: “所以,那颗种子从一开始发芽的时候,就已经决定了……只想要这一个位置,不会再让给别人了。”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,几乎被风吹散,耳根却红得透彻,像是连呼吸都带着心跳: “……你说是不是这样,苓苓?” 伏苓怔了一瞬,心尖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