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上獭要在上面,年下鲨要在下面()
真的太小了……我……我怕……” “不是你的错……”她喘着气,摇头,“是我太菜了……又敏感又没经验……可我又……” 韶水音没说下去。 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,用小核去卡在他前端的根部与系带处之间,轻轻地、小幅度地磨动。 “唔啊……!”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吸气声。 像火被油泼了一样,疼、烫、刺激得让人想逃,可她却没退,反而身子一软,又压了下去。 那一下她是真的疼得掉了眼泪,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滑下来。 温惊澜下意识想扶她,却被她一把抱住脖子。 她呜咽了一声:“……不准退。你、你要是现在不让我蹭完,我今晚真的会哭死。” 韶水音整个人趴在他胸口,小屁股一下一下地微微动着——节奏很慢,几乎像在用身体记住他那一处炽热的形状与温度,不敢急,不敢深,但每一下都咬着牙蹭到底。 他已经硬得不成样子。 那种用她的湿热磨出来的摩擦,比任何进入都来得刺激——那是“不能进去”的压抑,是两人都悬在欲望边缘的极致紧绷。 “好疼……但好爽……”喘着气、咬着牙也要做这样的评价。 韶水音像个被烫伤还不肯放下小贝壳的小水獭,一边哼唧一边磨蹭,一边红着眼睛一边使劲贴紧他,像要把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