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上獭要在上面,年下鲨要在下面()
人之间的每一滴水都榨干。 温惊澜几乎要疯了,他喉头发紧,忍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一声低吼: “……你、你再这么蹭我就真的……” “……我会射出来的。” 韶水音趴在他胸口,脸蛋红透,小声说: “那你就不要忍。” 韶水音伏在他胸口,额头贴着他炙热的肌肤,湿润的发丝贴在脸侧。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着,小小地蹭着。那一片肿胀的花核,被她刻意压得更低了些,直接卡在他阳物最敏感的弧线上,来回地缓磨他最顶端的位置。 她的小嫩核蹭过他前端涨得发亮的guitou,他系带略略往上的位置,每蹭一下,都是两人身体最敏感处之间的直接摩擦。 湿意越来越重。 她实在太湿了,那股温热顺着他前端滑下来,黏在他下腹,也浸进了她自己腿根。她的柔软完全贴在他身上,就像一块热水湿布,死死地缠着他。 而她的小嫩核——那一点细软红肿的圆点,被他guntang的顶端不断地顶、压、轻磨着。 “唔……啊……” 韶水音发出的每一声喘息都带着哽咽。不是哭,也不是单纯的呻吟,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准备好面对的情动。 那一处实在太敏感了。 温惊澜的前端撑得太大,她的花核又太软太胀,蹭在一起,每一下